西医的药物,很多都是control症状,都是要长期一直服用,没有根治疾病的,一旦不 吃药,人就又处于很难受的状态。比如,高血压就是用化学品把血管撑大,这样压力就 减小了。他们的这种药,是和他们的医学研究方法分不开的,就是因为研究得太细,所 以没有了整体观。举个最通俗的例子来比较中医和西医的研究方法,比如一棵树的叶子 黄了,西医会很认真地把那片黄叶子取下来,放到显微镜下左研究右研究,动用各种方 法、试剂,最后判断得出,是因为少了叶绿素,于是他们运用高科技手段,人工合成叶 绿素。所以叶子黄了,解决方法,要么切除黄叶子(比如你得了胆结石就是切除胆囊 ,但是因为引起胆结石的原因,诸如体内的湿热,他们就不管了),要么就是给黄叶子 注射叶绿素,让它变绿,但是一旦停止注射,叶子又显黄了。你当时看着西医是立马见 效,缺什么补什么能不快吗?中医呢,他并不急着研究黄叶子本身,他退后几步,用肉 眼观察整棵树,用脑袋辩证到底会是哪儿出了问题,反应到叶子上面去了,可能是根部 的营养不良,也可能是施肥过度,也可能是遭了病虫害,也可能是……,然后他从根本 治,治完了,就不用再管了,树又恢复到正常。所以,我常常在想,把问题研究得太细 是不是真的很好?当然,西医也有它很多可取之处,比如外科手术和仪器探测,但是要 讲治疗,还真得用中医的理论和治法。但是美国人太自大了,他们根本不相信中医会优 于西医,以至于他们到现在还认为关节炎、孝喘是无法根治的。而我们中国人自己呢, 也是盲目崇拜西医,瞧不起老祖宗留给我们的这么好的中医。我敢肯定,就是西医想要 整体研究,就是给他们两千年时间,都不会走到中医现在这个高度。我有时一直在想, 是什么让我们的祖先这么聪明!
我从小在中药店后面玩,看见过留在地上的蜈蚣,很吓人,闻着弥漫在药店后门的空气 中的那些中药味也觉得很怪,父亲那时经常会三更半夜爬起来给外地来上海求医的亲戚 去排队看中医专家。但我一直还是觉得中医没有西医先进,直到我来到美国,因为胆结 石发作急症住院,当我问那个蓝眼睛的帅医生,除了开刀拿掉我的胆囊,还有没有类似 中国的碎石排石方法时,他很肯定地摇了摇头,我顿时觉得他们好无知啊!后来,一年 冬天,我不停地感冒,然后就不停地咳嗽,喉咙痒得不停地喝冰水,都没有用,坐在课 堂里都坐不下去,去学校医务室,医生叫我自己回家康复,什么药都没有给我。我伤心 得想,如果是在中国,肯定有药,虽然我后来是自复了。今年暑假,同样的问题又出现 了,我去深堔的中医院,吃到第二帖药就基本好差不多了。这里有个缩短病程的问题。 有些病是可以自我康复,但是如何让人尽快地好起来,减少痛苦,这是医生的一个作用 。我最后一次去看西医,拿了学校医务室给我的一个抗生素,他们一般不轻易给,就是 给,也只给三粒,而且有狂详细的说明和注意事项,当我把第三粒药吃下去的时候,药 物的副作用,让我觉得胸闷,人喘不过气,人走在路上,人就像快要翻个了。我发誓, 从今以后再不吃西药了,除非是急症没办法。
我在国内看过很多中医,有些病很神奇地二帖就见效,比如有一次我看痛经,结果吃药 第二天,我一直大把大把掉头发的症状明显好了很多,医生说她是歪打正着,我认为是 一个病因导致了很多症状。有些病就是看最贵的自费的200元一次门诊的名中医,都没 有效。我觉得中医有赖于人的辩证判断,就像我们做数学题一样,再聪明的人,也不可 能道道题都做对。所以,我现在正在自学中医,我不能再把自己的健康交到别人的手中 。我从国内买了好多中药,又在美国网上邮购了好多中药,我自己一个方子一个方子的 试,每天都有新的领悟,我还看网上下的中医教授的讲课录像、中医书,我觉得治本就 像解题一样要抓住最根本的。我回想我小时候到现在得过的所有病,我觉得都是一个致 病因素在那里作怪,以致于我很惊讶地发现很多病中用的药物是那么相同。
我的美国教授非常不相信中医,她说,这就像什么世纪的哪个地方的人,一直用名间的 药在治病,几千年后证明是无效的,而且是有毒的。不过,她也常常对美国医生很失望 ,有一次,她说美国医生说她的指关节得了关节炎,却什么药也没给她,她说我们的医 生有时很奇怪,他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得了什么病,却拿不出可以治这个病的药,就把 你打发回家了,教授的partner得了帕金森氏病,前五六年靠吃药控制得挺好的,可是 今年他不行了,他不停地问教授什么时候可以吃药,他现在在吃美国最好的帕金森的药 ,但它只能控制症状,保持几个小时,过了那几个小时,人马上非常得难受,就像吸鸦 片的人一样,不停要靠药物支持,我知道一个中医方子叫熄风定颤,是治这个病的,可 惜教授他们除了能接受中国的推拿,其它一概都不能接受。
我现在在修一门research method,我知道理论对于研究是非常重要的,你有再好的方 法,再好的设备,再多的钱,再好的人,但是如果你的理论是错误的话,这一切都是白 费。中医的理论远远不知道高于西医的理论多少,以致于西方人都不能理解,以致于很 多中国人也不能认识到它的高明。西医走的是另一条道,走叉了。中医的基本理论是对 的,问题是现在没有好的人去研究。我看很多现在的中医文献都在用西医的科研报告模 式作论文,用统计方法统计某个方子的有效性,这个是不对的。你想,不同的人得的虽 是同一种病症,但是它的根本原因有很多种,一个方子有效和无效,是看你有没有对症 ,在这里是不能用统计方法的。每个人得用个性化的不同方子治病。中医得有自己的研 究模型和方式。还有一次,我去中药房配药,问一个年轻的配药师,我说你们要学几年 啊。他说要学三年,我说这么长时间啊,他说,都在学化学。我觉得研究得细点没有错 ,就像美国人一样钻到人的基因里面去看个究竟,但是中药的药理是按照味、气、性等 分类的,比如你尝的是甜的,还是苦的,还是辛的,还是咸的,不同的味入不同的经, 比如,是肝经,肺经,还是胃经。这是中医的理论决定的。那西医的理论决定了食物是 按照维生素来分类的,他们才不管哪个入哪个经,他们把食物分成含哪些维生素,依此 来诊断你缺什么补什么。你想,不同的理论,却硬要套用别人的方法来研究,怎么行呢 ?这太好笑了。包括分析物理图谱也是,这中药药典里,把某个药的分子式,物理图谱 得列得很详细了,但是对于医生开方治病到底有多少实际意义呢?
最后,说个生活中的鲜活例子。我租的房子后面有几棵桃树,今年春天,有一棵树的叶 子长满了红疙瘩,楼下的中国邻居说看来这树要打药水杀虫才行(请注意这是典型的西 医治疗方式,看见细菌就用抗生素,但他们怎么不想想是这棵树本身抵抗力差呢?别的 树种在一个院子里的为什么没有呢?)今年夏天,我向房东申请到一小块地种蔬菜后, 就在这棵桃树下堆起了compost,想今后给我的菜园子弄点自然的营养土,于是我不时 地把厨房里的菜皮、菜根、鸡蛋壳、做豆浆剩下的豆渣,还有野草都往那儿扔,等到暑 假我从中国回来,我发现这棵树的叶子全变好了,绿油油的,又亮又大,比其它的桃树 都好,而且果子也结得很大。我觉得这就像中医给人治病一样,它是从根本治,而且根 本没用什么花哨的杀虫剂,需要的只是大自然赋予我们的神奇的最原始、最廉价的原材 料,而不是人造的化学品!
我现在其实非常痛恨西方人,都是他们发明了这些杀虫剂、催肥剂,使得我们再也吃不 到得鲜美的鸡肉、猪肉,那些蔬菜也得嚼之无味,现在他们反过来又搞什么organic了 ,价格贵得不得了,那你当初就不要搞这些化学品吗!害得我们现在有了毒奶粉,假鸡 蛋……,你再回头想想,这个世界全是西方人搞糟的,要是没有他们搞化学这东西,现 在的世界哪会有环境污染这种事!!还是,要回到几千年前老子说的,无为而治,我们 不需要改造世界,我们只要好好利用大自然给予我们的自然的、现成的东西就足够了! 我总是有这种想法,这个世界上,就像所有的毒药都有解药一样,所有人生的病,大自 然都会有解药,老祖宗已经给我们列了好多了,现代的病,老祖宗没有列方子,像艾滋 病、癌症,都是因为我们没有好好去寻找,所以才暂时无药可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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